kenl

bill cipher、fern永远是好文明,不磕后悔一光年,rick and morty forever



OOC OOC OOC

说三遍

 
 

注意避雷

dipbilldip

bill拟人

以及圣诞快乐!








 
 

我们伟大的Bill Cipher生病了,似乎这世界上没什么比这更加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瞧,那边的孩子甚至都在嘲笑你,他在明晃晃的挑战你的限度,难道都不觉得生气吗。起来啊,站起来,挪动你的腿挥一挥手里的文明棒给他点颜色看看 恶魔。

或者就算你真的失去了那个力量也可以用语言攻击他搅乱他大脑里所有的念头。

 
 

没人比恶魔更了解他们的痛处所在,不是吗?但是Bill只瞅了瞅一边正在庆祝的人类男孩一下并不打算做点什么,只是冷笑了一声又埋回被子里去了。

 
 

看来他真的是病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让很久没体验过人类感官的Bill感到并不是那么的愉快。

 
 

Dipper 拿着笔时不时咬咬笔头在纸上胡乱画着,他对于恶意报复正处于低迷期的恶魔已经失去了兴趣。没了吵闹声,小小的房间里显得安静极了除开笔尖摩擦纸制品发出的沙沙声。

 
 

Dipper正眯着眼睛和书本上的谜题斗争,时不时发出低声的呻吟和不知道说着什么的嘀咕。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投影在他的额头上,散乱的褐色头发下北斗七星被照的濯濯发光。

 
 

然后Bill睁开了眼,不如说直到刚才为止他也只不过是假装在睡觉,他不需要睡眠,任何一种恶魔都不需要那东西,虽然他现在甚至会生病。

 
 

如字面意思所言,他抖动睫毛然后睁开了眼。灯光正对着他躺着的那张床,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人类男孩正趴在桌上看书,一束灯光穿过坚硬的脑壳留在流动的脑浆内,一束和遥远空间中的星星重叠,或者不过是脑门上的一块可笑的疤。

 
 

三点一线,它们就这么直直的进入恶魔金黄色的瞳孔内,暖色系的强光在眼睛的表面深深地留下了一道烙痕,这让他几乎是同时又立马阖上了眼。

 
 

Bill皱着眉毛滚动喉结吐出一口气又睁开眼同时感受胃液上涌酸气直冒的感觉,人类身体真是太他妈好了,至少我知道现在的的确确是快要被恶心吐,他想。

 
 

“……哦…你醒了啊”Dipper注意到另一边的声响,拿着笔转过头慢慢地说,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Well,well恶魔并不需要睡眠kid”Bill裹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他现在不太想说话,只是直盯盯地看着Dipper,这让Dipper感到有些不舒服,甚至是恶寒。

 
 

时间仿佛被静止了,缓缓流动的在空间里的带着暖光的气流在他们周身运动,它平息了人们的情绪让他们得以观察事物的另一方面。到现在为止,我们的小松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了,那就是,Bill的确很耐看。

 
 

无论它是多么地令你生厌,只要还有这一副好的皮囊那就绝不会让人有生理上的抵触。这是人们对美的事物的追求,这是你最原始的欲望。

 
 

Bill有着一头好看的金发,一小撮垂到锁骨发端微卷。细长的眼,瞥一眼人还带着微微的冷气,让你不敢妄动。以及嘴角每每带着的半分弧度裂开,细小的锐齿,虽然笑容恶劣但效果也非凡,所以说恶魔最了解人心,果真是不假。

 
 

Dipper看着Bill侧过头有些发怔,Bill看到他的一副神情像是明白了什么怪笑着出声。他压低了声音,放开扯着被子的手伸出去,被单顺着他的脊背滑下露出只穿着一件单衣的修长身体,领口大口。“Aha,瞧瞧我们可爱的小松树”

 
 

他们接吻了,Bill的手搭在Dipper的脖颈后上身前倾贴近他的脸嘴唇相接。然后恶魔坏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后被推开,男孩皱着眉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后者不动声色

“我这是在帮你,你想这么做不是吗?”

 


发现自己名字打错了[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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